住爱意,而她却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逝,她想抓都抓不住。 她缓缓抬起手,想去抓尉迟煜的手,可四肢也好沈重,像捆了秤砣,动弹不得。 白萱萱的呼吸在逐渐减少,在她自己都没有完全察觉时,眼皮便垂下了,她想睁开都睁不开。 这次,是真的不行了。 她盖着盖头,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怎么了,婚礼还在进行,司仪唱道:“礼成——” 尉迟煜站了起来,可白萱萱却还是跪着弯着腰,尉迟煜喊了句:“萱萱,起来了。” 白萱萱没有反应。 旁边的人小声议论:“怎么回事?怎么不起来?” 尉迟煜的笑容渐渐消失,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但是不愿意相信:“萱萱,礼成了。” “萱萱。” “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