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趁乱把驿马都放出去,自己就可以趁乱带着娘亲逃出去。 夜色渐深,驿站院内的灯笼只剩几点昏黄光晕,守在院外的两名金人也没了白日的警惕,只偶尔传来几句模糊的交谈。温酒酒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借着窗缝透进的微光,轻轻摇醒张氏。 “娘亲,醒醒。”她声音压得极低,见张氏睁眼,连忙凑到她耳边,“咱们现在就在济南府,白天我跟驿卒打听好了路线,今夜想试着逃出去。” 张氏刚醒时还有些迷糊,听清这话瞬间清醒,眼中满是又惊又喜。惊的是眼下身处金国地界,周围都是看守的金人,她们母女俩手无缚鸡之力,想要脱身简直难如登天;喜的是女儿竟这般有勇有谋,不仅摸清了位置,还敢定下逃脱的主意——自己这辈子从未离开过家人,连家事都料理不清,哪曾想女儿在这般绝境里,竟能撑住还想出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