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了?”纪樊阳问陆徽。 “没干什么。”陆徽一脸无辜地夹走纪樊阳餐盘里的里脊肉。 纪樊阳皱眉:“你肯定干坏事了。” “不是坏事。”陆徽说。 “那是什么事?”纪樊阳瞇眼。 “……好吧。”陆徽放下筷子,表示自己吃饱了,“他们开了个盘,赌我们俩能不能在一起。” “然后?”纪樊阳问。 陆徽缩缩脖子:“我输了两百块钱。” “你投的不能?!”纪樊阳抬高声音。 “嘘——”陆徽手忙脚乱的安抚年轻人的情绪,“我哪知道你在那个时候突然亲我。” “我以为我们要死在那个仓库里了!”纪樊阳压低声音反驳他,“敢情还是我害你输了两百块?” “算是。”陆徽耸肩,他快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