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接我电话啊。” “为什么不敢?一只丧家之犬罢了。”于阳在那边笑呵呵地回嘴。 “我这只狗还真他妈想死你这个主人了,不让你耍耍我就浑身难受。说吧,去哪找你?”阴阳怪气的语气让于阳挺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不会想来跟我玩命吧?” “对啊,你怕吗?” 怕?他会怕?从来没把程皇放在眼里,这时候就更没什么可怕。 果然还是这种激将法最有效,于阳欣然接受。 “来吧,我在公司等你。” —— 一样的六楼,一样的经理室,一样的暗间,就连迎接他进门时的声音都是一样,娇喘连连,呻吟不断,叫床的声音。 沙发上,于阳惬意地用手枕着头,享受着身上的人带来的快感,上面的人摇来荡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