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你也还是不相信我?” “……并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 “——你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啊,伊薇特。”波鲁纳雷夫立刻用她先前所说的话回敬了她,然后在停顿了一会儿后道,“我还能这样叫你吗?我是说……伊薇特……” “当然可以。”伊薇特迫不及待地回答道,“但我也有个请求,等我回到巴黎以后,波鲁纳雷夫可以和我……见面吗?” “这种事就算你不说,我也……”说到这里,波鲁纳雷夫突然停住了话语,好像是不好意思了起来,“剩下的话,就等到见面的时候再说吧,伊薇特你现在应该还需要休息吧……快点回去吧,别守在电话旁边了,那样对身体不好。” “嗯。” 挂断电话以后,伊薇特的心臟就像是手中的听筒一样,微微发着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