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敲侧击,身旁之人永远都避谈此事,到如今也蓄意不曾提及当年之事,除了要诋毁兰芯的清白,还想要什么? “姜谖,妳又能清高多少呢?说妳枉为人母都轻了,为公爷生了三个孩子又如何?不是奴籍又如何?妳可曾给孩子们该有的温暖?跟我装什么高尚?”花大娘丝毫不遮掩眼底地嘲讽,话里话外的尖酸刻薄,似乎是故意要张扬给里头的孩子知晓。 “只要看着他们都能平安成长,有没有喊上一声母亲都不重要。”姜谖眼底尽是看淡的释怀。 当初没能实时赶到东浀城没能带走兰芯,更没有救下一双年迈的父母,仅能目送一双他们没在南楚的利刃之下。 那些过往曾经教她痛不欲生,日日以泪洗面,也曾令她夜夜难寐,入睡便是恶梦连连,后来即便有了一双子女亦鲜少用心照料,多数时间都是日夜不停地沈浸针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