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药的动作,眼神底依旧楚楚可怜。 “给你避孕药?” “温浅,你是在提醒我,你和别的野男人做了,特意来这里恶心我吗?” 下巴被徒然捏住,冰冷的眸光刺的温浅背脊发寒。 她肩膀一颤一颤的,因为疼,眼泪又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温浅开始摇头,霍砚深冷嘲一声,将她的嘴巴掰开,然后将药咽了三颗下去。 肚腹的疼痛有所缓解,温浅在瞬间身体一软,整个摔进霍砚深的怀里。 带着一股子熟悉的馨香味瞬间扑满霍砚深整个怀抱。 霍砚深深吸一口气,然后搂过她的腰,整个捞进怀里。 这几年他都是这样过的。 日日夜夜,枕边人永远都是温浅。 可他比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个哑巴,做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