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我保护,睡着了,人便不觉的冷了、不难受了、舒服了。北方冬天喝醉酒冻死在外面的比比皆是,而这些人仿佛只是在寒天冻地里睡了一觉,似乎没有多少痛苦,我们也有理由相信卖火柴的小女孩脸上挂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 昏过去的时候,管他外面冷热酸甜、水生火热,只是一具冰冷的肉体而已,哪还有什么意识,自己都管不了,更别说管天管地了。死了,死了,一了百了。死容易,活着难。北州人把害病时的痛苦叫难活,把生活不顺心叫熬煎。 无风正舒服至极之时,远远地传来一个声音:回去!那呼唤似儿时有病母亲送神时的远唤,又似婉儿轻声低语,似无花、花几朵、拓跋明玉、依娜急切无奈......再细盘算,困意又来,又昏死过去。昏睡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又听到有人说:“死到这,账怎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