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榻前的砖地上,映出一片暖黄。他撑着坐起身,肋间的伤口抽痛了一下,但比前几日好了许多——韩大夫的药确实管用,加上在燕京歇了一夜,精气神恢复了些。 “大人醒了?”杨石头端着铜盆进来,盆里热气腾腾,“韩大夫说,今儿可以下地走走,但不能骑马,不能用力。” 辛弃疾接过帕子擦了把脸,帕子温热,敷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背,走到窗前。 窗外是皇城的回廊,有士卒往来巡逻,脚步轻快。远处隐约传来市井的喧嚣——那是燕京城在苏醒,百姓开始了一天的生计。 “外头什么事这么吵?”辛弃疾问。 杨石头凑过来,笑道:“大人,是百姓在城南集市自发送东西。有送菜的,送粮的,送酒的,还有送布匹鞋袜的。守门的弟兄不敢收,他们就在集市口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