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都为之避让,连最本质的沉寂都为之流转。 他不再行走于时空,不再迈步于维度,他的每一次前行,都是对“存在” 本身的超越,都是对“极限” 二字的彻底抹杀。 无竟天的道韵早已成为他脚下微不足道的尘埃,虚妄镜面的破碎,不过是他征途之上一朵转瞬即逝的微澜。 此地,是终焉之寂,是万道归无,是一切概念、一切法则、一切境界的终点与葬地。 古往今来,能踏碎虚妄镜面者,唯有苏玄一人,而能踏入这终焉之寂的存在,连传说都未曾记载。 这里没有光,没有暗,没有生,没有灭,没有“有” ,没有“无” ,连“空寂” 二字都不足以形容其万一,是超脱了所有认知与想象的绝对终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