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那样讲的,爸爸是在护着你,时砚洲要是为了这事,跟宁家过不去,所有的后果,由你承担。” 宁阮笑了。 凄冷得如同晚秋的落叶。 “是,你们都是为我好。”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出来,“可我快要死了,你们一个个的,谁又放过我了?”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曲,控制不住的颤抖。 宁国良说护着她。 可作为父亲,真正的爱,是这样的吗? 她抬眼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为她好的父亲,脸上只有被触怒的狰狞,只是填不满的贪婪和欲望。 个个为她好。 个个都在逼她。 前世是牢笼,这一世,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的牢笼。 她想哭,却发现眼眶干涩得厉害。 喉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