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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四个字，如同一块石头落入水中。
那些原本还没反应过来的众人，神情顿时变了。
林衍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
“好好看，以后你也可以做到。”
年轻人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点头。
林衍不再管他，抬脚朝高台走去。
沿途的人群自动分开，青石坪上明明站着数百人，却没有谁挡在他的身前。
谢蕴站在高台中央。
从林衍出现的那一刻起，目光便再也没有挪开过。
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里面此刻布满血丝，他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太久。
“你终于来了。”
林衍走上高台，停在数丈之外，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既然求死，还闹出这么大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