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询问

  舒曼虽见了卿云神色不对,可这路上也不好过问,只能越发小心地扶着人,担心地看着他。

  好不容易熬到了回楼里,却又有寄云在屋里做着针线,舒曼更没法问了,重要的是,卿云也没有要向她提起的意思,这让舒曼心中有些憋闷。

  一直到用了午饭,寄云回了隔壁,舒曼才找到同卿云单独相处的机会。

  她心中担心了许久,也顾不得别的,直接便开口问了,“那位范相公同你说了什么?我看你神色不大好。”

  被舒曼这么直接地问,卿云脑海中浮出的还是那段话,可这些如何能对舒曼说?

  他不自然地避开舒曼的眼。

  舒曼被卿云躲避的眼神弄得心中一梗,他这是不想和她说吗?

  他难道不可以这样吗?

  心中梗塞的同时便有另一个声音跳了出来,舒曼缓缓平息了下呼吸,扯了个笑容,“无事就好,若是有事可不要憋在心里,我会担心的。”

  虽是如此大度,可心里的不舒服却骗不了自己。

  舒曼连自己都骗不了,又如何能骗的了注意力全放在舒曼身上的卿云呢?

  见到舒曼那个落寞的笑容,卿云连心中的纠葛都顾不及了,忙开口道,“有事……”

  成功看到舒曼看过来后,卿云的语速才缓了下来,他收拾了下情绪,“我从范哥哥那里听到了我……母亲大人她……”

  原以为自己能顺利说出来,毕竟他纠结了那么久可没纠结这件事,可真到了嘴边,却发现连转述都说不出来。

  他这般吞吞吐吐几个字,直听得舒曼胆战心惊。

  不会是,他知晓他母亲大人派人的事了吧?

  “……范哥哥说卿府大公子外出礼佛染了风寒一病不起于元月初五夜里殁了……”

  见到舒曼脸上全是担忧,卿云心中反而平静了些,他一咬牙,将范哥哥同他说的话原样一口气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