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
晏子君从前那般对我,我想我应该是恨他的。
但是想到玄天宗,我对他的恨意却又在不经意之间消磨掉了不少。
或许我的潜意识里,玄天宗只是玄天宗本身,并不只是单纯的替身,所以我并不怪他。
这么安慰了自己一会儿,刚才心里的那份痛楚也渐渐地平息了不少。
一月之后,草长莺飞,四月艳阳高照,近水楼台下芳草茵茵,吹来一阵清香的风儿。
四重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歪着眼睛瞧了一眼火魔,问起玄天宗的事情来。
火魔怯生生地立在桌前,透着茶水上泛起的薄雾瞧了瞧我,有些犹豫。
水魔妩媚的扭着腰肢过来替四重掺了些茶水,柔着声音,扬起小嘴偷笑了起来:“白姑娘在这里这么多天了,也不是外人,瞧把你憋得。”
四重停了下来,轻轻晃了晃茶杯,“但说无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