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我想找些东西先把额头的血止住。
一个文件袋从庄琳琳的包里掉了出来。
是我的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和她的身份证。
姓名竟然是——庄棉棉。
手里的录取通知书被我捏变了形。
我算不上聪明，学霸十分钟做完的题，我可能要研究半个小时。
为了考上北大，我熬了多少个夜晚。
原来爸妈早就计划好了，让我在这里还债，让庄琳琳用着我的身份，替我去上北大。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几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你们是谁？出去！”
“庄棉棉是吧？你爸妈让你来陪客还债。”
荒谬。
爸妈就算再怎么想要磨练我让我学乖，也只是让我干苦力，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决定？
拨出紧急联系人：“爸妈救我！”
眼前的几个人就这么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打算抢我手机。
我心里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电话那头的妈妈语气平静：“喊什么喊？不就是去当牌桌小姐发发牌吗，好多人想当还当不了呢。怎么，不会这你都嫌累吧？”
“庄棉棉，你现在怎么变得那么懒惰自私了？别再打来了！这是你的责任，谁也帮不了你。”
电话被挂断，再也打不通了。
之后的五个小时，是我三世为人的至暗时刻。
浑身像被卡车碾了一遍又一遍，我攥烂了身下的床单，死死盯着天花板。
“像条死鱼一样，真没意思。”
那几个人从我身上起来，眼神嫌恶：“这两百块钱是给你的打赏，下次好好伺候。”
【宿主……你没事吧？再忍忍，再过一会儿，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一点点从床上爬下来。
没有重新穿衣服，只是赤着脚，走出船舱。
一路上，游轮上的宾客对着我侧目。
宴会厅中间，爸妈正在把庄琳琳介绍给在场的贵宾。
她穿着漂亮的礼服，被所有人簇拥在中间，像个公主。
哥哥扭头看到我的瞬间，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