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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眼前时,眼睛微微的泛红。
薄南风看着心疼,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啊?”
江南嗡嗡的说:“没事,刚才那道光打过来时,正好被你的手表晃了一下。不疼,就是有点儿痒,我揉大劲了。忘记了手臟,不能搓眼睛。”说完呵呵的傻笑。
薄南风已经低头把自己的腕表摘了下去,本来是极喜欢的事物,一下扔到前面去。
“以后不戴了。”
“你别呀,关它什么事,我搓眼睛也不是因为……”
一句话没说完,薄南风已经倾身吻了下来,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身,一时间让她反抗不得,只得甘心迎合。扎实深长的吻,吻得用力而决绝,舌头探进她的口中,一寸寸的翻搅舔舐,拖着她的舌头一起,像是要将人吃进肺腑中。
吻了很长时间才放开,两个人都不能说话,头碰头呼呼的喘息,车厢内也只有喘气的声音。
许久才终于平息,仍旧额头抵着额头,彼此对望一眼,心照不宣的笑起来。
车子再次发动的时候,江南说:“我们两个这样像偷情,好像我是你从别人手里拐来的,要私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