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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换了两个人睡,小崽趴在上面,背对着我。
“阿钦今天有变好吗?”
我轻手轻脚的给他上药,老大老二气疯了,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我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有,今天很热。”
窗帘被拉开,滚烫的阳光洒进来,晒的我很难受。
“阿钦要比昨天还要好,每天都是,可以吗。”小崽嘟囔。
“可以。”我摸了摸他颤抖的后背,给他盖上了薄被,轻声说,“我努力一下。”
小崽睡着了,老大的本事越来越厉害,私下找了人给他做手术,把他的半截尾巴弄了回去。
“就是会经常疼。”医生说。
我有些难受,小心的躺在他的另一边。
小崽不愿意离开我,连病床都不要分开。
我想我不应该总是给人添麻烦,以前是阿钦,后来是友人,现在还是小崽。
我最最喜欢的小崽,我怎么能让他一直这么难过,为我担心。
我该离开他们了。
友人不清楚情况,以后我又自杀进了医院,急急忙忙来找我,骂我,“江眠心!你他妈有病啊!”
小崽呆楞的看看我,又看看门口骂得停不下来的友人,用手指勾我的手,叫我,“心…心?”
小崽一直以为我叫阿钦。
我也从未解释过。
我喜欢别人这样叫我,让我恍惚觉得,我的阿钦还在,从未离开过我。
如果一个人连名字都没有了,那他就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我不要我的阿钦消失。
我低着头任友人骂,友人骂累了,坐在我的床边喝水,喝完又开始哭。
说我不省心,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活下去呢。
……
我也很委屈。
我试过了啊,我努力生活了五年,我每天都在笑,都在努力像个正常人生活。
我开始工作,正常吃饭,甚至还养了猫,我真的想好好活下去啊。
小崽不安的抓着我,似乎一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
我没有理友人,趴在小崽的耳边偷偷跟他说。
“小崽,你不是问我,我爱人去哪了吗?”
小崽没说话,惶恐的看着我,想要来捂住我的嘴。
我笑着抓住他,轻声说。
“他死了。”